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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6-01
在路上 - [小说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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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开始，其实都只是写好的结束。
---题记
我是个不擅于编造故事的人。
所有的一切，都是记叙一段时光留下来的记忆，甚至来来往往的每个人的心情故事。
这个故事，关于你，关于我。它可以只存在于某个人的心里，你也可以称它为一场逃亡。一次奔赴。而我只是做为一个记录者的身份，来记录一个人，一段记忆。甚至那些像我一样在生活中苦苦挣扎的人们，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孤独着，又无时无刻不在为生活所奔波。
我们身边的一切都处于不断更逝中，来了又去，去了又来，这样的往复。这次离开，是在心中筹划已久的事情。相反，我没有给任何人透露，也没给自己找任何留下来的机会和后悔的理由。
离开这座城市，不是为了逃避，而我要重新开始。我想证明给他们看，一个人，可以很好的生活。
关于这座城市，有太多的 沉沦，太多的记忆不能忘怀。每每把这些尘封的记忆打开，心中恍惚间被重重压了一块石头，那种压抑，想甩脱又始终都不能。所以，有时很累。
诸多问题，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。一个旅行包，简单的生活用品，还有少许的白色药片。除此之外，再没什么。
旅行包已经记不清是在什么时候，什么场所买下的，只是当时觉得应该拥有它。另外，其中还有一款很精致的剃须刀，是一个至今让我牵挂的女子送的。我清楚的记得，那时很投缘，只是彼此没能在一起，各自选择要走的路。相聚的时间总是短暂的，也是在一个不经意的时间里分离了，如此的仓促。
周围的一切都在发生着改变，喧嚣的城市中，众目睽睽之下，然后，邂逅某些人，某些事，甚后，别离，结束。而立之年的我，在他们看来，应该拥有事业，美满的家庭，贤惠的妻子，可对于现在，一切都来的那么晚。
也许，只是习惯了城市边缘的情结。
我像很多人一样，思想上学会了在喧嚣的人群中放任自己的孤独，欣赏着别人的幸福，到最后才发现，我也只是一个需要人疼爱的男子。
慢慢的喜欢上内敛节制的自己。在充满虚幻的生活中，充当一个小主人的角色。这个空间没有陌生人进入。日夜寻觅的某个人至今没能出现。
上帝就是这样爱给人开某些玩笑，它让你苦苦的等，玩笑过后却始终不能给你一个答案，所以，有时我常揣测这样的守侯是否值得。
曾经我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子。这样的城市，这样的生活，让我变得不敢再去面对生活，虽然这个东北偏北的城市有着难以想象的自由和无拘无束，而我却觉得自己活的不够真实，不够坦荡，一切缺点，在日光之下，赤裸裸的暴露无疑。我试图去遮掩，却都不在我的掌控之内。
有时也常想，是不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，宁愿毁灭，也不想别人去拥有。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一男子身上，未免有点荒唐。
曾经以为人的欲望是一种不被宽恕的罪恶，现在想想未免过于幼稚。人人皆有欲望，只是每个人心中缺口大小不同罢了。我也只在追寻一种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。 我热爱生活，以至生活中的每一个细小的环节。我买了三天后的火车票,硬座.我不知道是否能承受住这彻夜未眠的颠簸流离.它像一场逃亡.而我只是受着心的指使,在做着违背意愿的事情.三天的时光似乎很短,可对于一个即将要离开的人来说,却长的可怕.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,似乎记忆都涌了上来.生活的片断在我眼前浮现.一个人躺在这偌大的床上,时有落寞.究竟该选择什么样的生活,如今已无法拿捏.望着昏黄的灯光,惆怅犹然而来.我应该高兴,必定为了这次远离,心里挣扎了无数次.在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,我决定把关于这个城市的一切,统统忘掉.但应该有拼命去记忆的东西.我总不能做的运用自如.离开的那天,整个城市的上空飘零着小雨,也许,经过一场洗礼过后,这个城市会更加静寂.这一天,一个叫烟的男子,左手提着箱子,右手拿着票,带着对生活的向往,登上了一列南下的火车.这一刻我把手机翻了无数遍,始终都没能找到可以告别的人.于是便闭了.也许,关于这个城市,我只是一个过客,未必有牵挂,所以,我不能留下什么.火车启动的刹那,我望了望这片我生活了三年的城市.关于时光,关于我,关于这里的一切,什么都未曾改变,最终改变的只是一个人而已.终于要离开了.我在心里问自己:"还是按照以前的生活,一如既往的生活.也许,这样会更好."直到最后,也没能有答案.记得开始选择这个空气常年污浊的北方城市生活,是因为想放开自己,闯一闯.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年.这个城市人流涌动.我已经习惯,而且慢慢适应.它给我的感觉是任何一个城市所没有的.可事实是我就要离开,离开这个很长一段时间已经适应了的城市.我想说的是,我可以离开,也可以忘记,对于现在的我来说,没有什么舍不得.有些事情,总要去忘记.面对一些人和事,我始终是盲目而无理性的,我无法把握这样的生活.这样的方式我不能做到从容不迫.我听到自己内心深处声嘶力竭的悲哀的喧嚣.长期以来,整个生活都染上了悲戚之感且冷落,没有色调.也许,这样的离开,已经注定了没有归期.我不是一个靠文字来生活的人.以后不会,现在也不会.而恰恰是这样,我却和文字产生了关联,我想以后我会成为一个自由的人.四月已过半,我想我还是没能进入状态,要不为何我还是一无所获,难道这就是生活.不能,这不是.充实,安逸,哪怕忙碌,这才是我一直追寻的生活.也许,在生活中,我只是单纯地把自己当成看客罢了.坐在这列火车的某个靠窗的位置上,坦白地说,有一种解脱感,但却不快乐.所谓放弃自己,过另一种生活,只是这样吗?现在也只能这样惑然地解释.我能闻到自己身上烟草的味道,尽管有人不喜欢.这是多年以来一直陪伴却异常熟悉的味道.我是个不喜欢双休日的人.在我看来,这样大半的时间都浪费在烦琐的事情上,让人恐惧.虽然很自我,可是很空虚.对于刻骨铭心的爱情,一直都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.也许,这样的爱情只出现在电影和小说里.此时,我也多么渴望在这列火车上,能有那么一次偶遇,哪怕很短暂.在网络上,也渐渐地发现有和我相似的人,一直这样生活着,这个相似不只是指性格和生活态度,他甚至包括很多生活习惯方面的一致性.可我一直都认为两个相似的人,无法一起生活,无法进入彼此的生活,只能是相互揭穿.也许,只是萍水相逢,不可能轻易地介入到这样的生活中.一开始就习惯了这样的边缘生活.那些隐私的,脆弱的,敏感的,一直都出现在文字里,我不想把它们一直都带在身上,那怕离开的时候.火车已经驶离了这个城市,且渐行渐远.它消失在了视线之外,我望着这个高楼林立的城市,曾经的一切,到此应当结束了吧.火车经过越来越多的分岔口,好象巨大的蛛网.陌生的一切呈现在我的视线内,来不及等待,便匆匆过去,以为这样能够将踉跄的未来抓住,然后再仓皇地离开.我看到宽大的河流和被风吹动的麦田.呈现出层层的波浪.如此美好,如此向往.一路的执迷与匆忙,如同时光来不及遗忘,只能用一些简单的文字将它埋葬.想要简单的生活,想让自己变的简单,这样就好.前方的路虽迂回曲折,可我们没有停下,不是吗?我们一直追寻着想要的幸福,虽然遥不可及.杜拉斯说过:"如果有幸福的话,它总是和同绝望紧密相连的.同绝望和遗弃不可分离."我拥有幸福吗?我这样问自己.应该有吧!我们都还在,身边有家人,朋友,有一切物有所欲的事情,他们无比真实.这应该就是幸福.虽然青春渐渐远离我们,至少我们还能想起.一路的陌生风景,扰动着心弦.我知道,这将是一段美好的记忆.一个让人流连往返且回顾的过程.原来,一切都曾有过.一切都只是空白.一切都赤裸裸地显露着.窗外一片漆黑.我闭上眼睛,只能听到火车和铁轨的磨和声.三年的异乡生活,三年的寂寞,到现在仍没能有一个安稳的角落.至今仍记得一位儿时玩伴.我们一起长大,经历了很多事情,上帝总是在作弄我,让他和我天国相隔.那应该是一个很美的地方,每个人到了那里都会长出翅膀,那些远离我的人已经去了,我要很久很久以后才可以见到他们.我的亲人,朋友,我想念他们.我仍不相信,他已经离我远去,他是那般的真实.还很年轻,我永远记得那辆车撞向了另一辆的情形.然后,就在次日凌晨四点.他永远的离开了,没有留下任何的遗言.上帝为何要带走那些善良的人们.那些我想念的人.我没有参加他的葬礼,也没有留下太多的眼泪.因为我始终相信,他没有离开,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,短暂的旅行,别离.时间和生命始终都是无法磨和的伤痛,所以的微笑和眼泪都只是征途中的过程.或许,只是记忆在作崇.至今,仍不愿再提起关于他的一切,他是一块很大且很深的伤口.此时,我只希望他在天国里幸福.现在,我终于相信,忘却一些记忆深刻的人和事,真的很难.这些记忆究竟要将我带向何处.一条条河流,很深的样子.我无法逾越.我惶恐地站在岸边,望着对岸.前方等待我的将会是怎样的幸福和抉择.无意中惊醒,发现是梦一场.原来,只是一场一个人意犹未尽的思念,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.车厢随着铁轨无节奏的晃动着,我已经在路上了,这应该是事实.深夜，火车。
火车发出的声响，打破了整个夜的寂静，硬座车厢，彻夜明亮、喧闹，与火车和铁轨的摩擦声夹杂在一起，让人无法入睡。
我靠着窗户，黑夜里仅有几点灯光，橙色的，隐约可见，参差不齐的房屋，无垠的田野，无奈地立在那里的电线杆等等，一切映入我眼帘的影象，都支离破碎的在我心中沉淀。我想自己会记录一些东西，这列火车，这车厢，这陌生的面孔，这漆黑的夜，我会一一收藏。
我去了吸烟区，没有抽烟，只觉得整个整个身体在颤抖。一种可怕的孤独感涌上心头。我蹲在那里，伴随着火车的颠簸有规律的晃动。周围没有往来人群,现在是凌晨三点,外面漆黑一片,如同我此时的心情,被一种撕裂的 感受蔓延着.我开始怀疑,这次远行是否是个错误.这一刻.我比任何人都无比落寞.我无法把握幸福,甚至连一种简单的生活,对于我都是奢求.火车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,停靠了下来.城市的上空好象刚下了一场很薄的雨,整个天空很透彻,蓝的刺眼,我一直都喜欢这样潮湿的空气.空气中弥漫着南方特有的潮湿的味道.有时到觉得它胜过古龙水的味道.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户上的水珠,一滴滴的划落,任由它慢慢蒸发,彻底般的.我喜欢这样的彻底.透过车窗,外面的一切事物在我的瞳孔里不过是一片模糊.分不清彼此.我开始喜欢这种模糊的事物,就如同这文字.阅读应该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,而我却让它变的如此压抑.寂寞就是如此的霸道.这样彻底地蔓延着.如此沉重.我究竟属于那个城市,我这般的爱这个城市,可最终还是要离开.这个城市恰到好处地包容着我的消极与颓废,积极与进取.那些无时无刻的绝望,也只有到夜晚时,才出没.是一种蔓延在心底的.也许,在这样的小镇,彼此素不认识,过一种平静的生活,慢慢的就这样.这一路的美景,我应该珍惜.所有的这一切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不在流离失所.常常羡慕那些常笑的人.他们应该是很幸福.所有的这一切未知的东西,都会随着是的推移,慢慢的知晓.也许,有些会像枯叶一样被掩埋,然后,腐烂,蒸发,消失.MP3里始终循环播放着那首永远都听不腻的放生.放生.过去的一切统统给放逐,没有什么永垂不朽.该了结的了结,该忘却的忘却.我想我不是一个善始善终的人,要不为何很多文字都无法持续下去.对着空白的纸张,不知该如何安排如下的情节.也许,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影相,清晰可见.望着窗外,眼睛开始灰锰,让人沮丧.我绝望地凝视着远处的风景,没有办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陌生.车厢内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如此陌生.没有任何牵扯.吸烟区已是烟雾缭绕,太多人拥挤在一起.我聆听灵魂嚎叫的声音.如此惨烈.再过几日,就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.
过后,我会好好生活,好好工作.我给过谁承诺,都会一一兑现.不想这辈子欠别人太多.在这之前,所有的一切在这之后都会成为过往,纪念.三年来,每一次生日来临,都无法摆脱她的阴影,所以,不愿在轻易的去接受.爱情本身就是寂寞的.所有的一切事过境迁后,是否还会想起且清晰.面对着车窗,望着外面的天空已经露出鱼肚白.看着自己枯萎的头发,面无表情的脸.只能这样对自己说,现在你什么都没有,你的努力最后也只是一场徒劳.曾有人问我,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子.我只是轻易地回答.能温暖我且需要缘分．可惜太多的时候,我们和爱着的那个人,真的是缘分不够.也许这便是宿命.有些东西容不得不信,只能这样安慰自己.曾经爱过一女子.现在只记得爱过她,而且很辛苦.只到现在,至于结果,也不便在说.也许,像每个人所说的那样,那时的我们太轻率,太年轻.关于她的一切,都未曾知道.在那次分离后,一切关于的她的消息都成了遥遥无期.我急剧地追询她的一切,可是她似乎瞬间蒸发了一般,再也没能出现,哪怕一点音信.其后的日子里,我不断地抽烟,酗酒.05年春天.我带着一点意象,再次南下,去她的城市.我知道她就在这个城市,我能感受到她的一切,甚至呼吸.我也不知为何她的家人这样极力的反对我们,为何不给我一次机会.我可以做的很好.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奢求.我也知道这是一场一意孤行的奔赴,而我只是想收获一场短暂如烟火的爱情.并且,我也知道,为此应付出的代价.我想上天也是帮我的,要不为何让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唤,那般的让人不安分.如果不是她,可能我还站在原来的轨道上,保持原来的生活,一个人孤单地旋转,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爱,珍惜什么,追逐什么.任光阴流逝,年华老去.列车缓缓进入车站的时候,对于她的呼唤也越发强烈.透过车窗,似乎能看见她就在站台,依旧那么瘦,那般的惹人爱,在拥挤的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来.可是上帝似乎总是那么残忍.在我跳下车的瞬间,也没能看见她的身影.我多么希望她就在那,然后向我苯来,问长问暖,对于现在一切都是幻想.望着陌生的城市,陌生的人群,觉得倦了.这个城市的阴天,好象并不潮湿,看起来不那么自然.我登上了一列公车,去寻觅她的踪影,我搜索了这个城市我能去的角落,以至她的朋友,都没有结果.只知道在两年前,他们家搬走了,之后再也没有任何音信.她似乎在躲着我,避着我.这一刻,我志向站在这里,拉着她的手,瞬间老去,仿佛这样就是永远了.如果上天要折磨两个相爱的人,为何不彻底一些,为何要让他们这般地痛苦.在混乱的车厢内沉默着.我知道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寻找.阳光透过车窗映入我的眼敛,努力的不让泪水流出来.我是否应当流下,空守着这个城市,这份没有结果的爱情.即使我感应不到她的存在,至少这个城市残留着她的气息.难道这不是一场追逐,只是一次奔赴,一场一意孤行的奔赴.我悄然地离开了她的城市,我知道她就在这里.如果你能感应我,就答应我,让我们一起承担这分离的痛苦,我是你的,你永远是我.即使我感受不到你的存在.你说过,这辈子只和名字以L开头C结尾的人为伴,为何要失言.我已经把你的名字深深印在我心里了.你呢?给我一个角落好吗?此后的日子里,我开始遗忘很多东西和事情.我也相信这似有似无的感情,我支撑不了多少时日,只是我一直在坚持着.我就在这里.一个人承受着两个人的思念.是梦总有醒的一天.我一再地提醒、自己,有些什么不允许被遗忘.可是,这一切似乎太沉重,我严格人承受不住.对不起,我不想这样.我能记住的只是某些片段,这样的片段也会慢慢地变的不记得.想起她说过,如果有一天,我不见了,不要找我,我就在你身边的某个角落.为此,我和她争吵了许久,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.也许,这已经是暗示.只是我没把它当做罢了.渐渐的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格式化关于她的一些记忆.时间能治愈伤口,对于过往的无奈,又能怎样.之后的日子里,我已不像那样执著,也不会再那样义无返顾.不是我不想守住阵地,只是我渐渐的发现已经失去想她的能力.音乐需要适当的环境,可整个车厢中混杂吵闹的声音,让人有些不安.我安分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.对面的一对中年夫妇,动作格外的让人温暖,只是一些很自然的动作.却是那样的让我感动.此时,我想起了自己的父母,他们还在为我而奔波着.我这算不算不孝.我每是每刻都在提醒着自己,应该给父母,家人我所有的爱.我不是为自己而活,我在为他们而活.所以,很累.我用耳机堵上耳朵,里面的声音突然变得纯澈而厚重.这种感觉只是在听王菲的声音时才有.听觉在此时显得格外敏锐又脆弱.记得无可奈何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从床上爬起来,然后将灯打开.抽烟,发呆,直至天亮.已不知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.从不在卧室放闹钟一类的东西,甚至手机也是早早的闭掉,受不了滴答的声响.对于一些敏锐的东西,总是无从把握,甚至去逃避.踮起脚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,然后迫不及待地回到床上,温暖再一次笼罩着我.其实,每当忙碌之后,一天就是这样结束的.也感到幸福和满足.已经无法想象,这样的生活,此时已经远离了我.好想在重温以前的生活.嘉发来短信告诉我:"他正在福州的一个小城.他看望了父母.""其实我一直都希望你们能过的都好,以前的都已经成为了回忆,我们现在也在续写着回忆,散席是必然的,你要想着怎样在以后能过的好,就是我们想看到的."他还说."他回了趟母校,那里的很多建筑已经都不在了.那一刻,我才真正体会到,一切都成为回忆了."此时,我也想家人了.在这列车上.听到这一切,对我来说都是痛.什么都不在了,那我们呢?透过窗户,我能感受到风的冰凉.这样的风只适合这样的黑夜.那我适合什么?嘉柯曾给过我这样一句话.我记得很深刻:"我们走入生活,总以为前方会有一个莫大的幸福在等待着自己,但是,蓦然回首才发现,幸福其实就在点点滴滴流逝的时光中."我一直在追逐幸福,可到最后才发现,幸福一直都停靠在我身边,只是我忽略它的存在.这是一件令人可悲的事情,我应当这样说.此时,悲哀噶然而止,寂静重临.
我希望旅途中能女偶遇一女子，然后和她一起生活，一起拍照，一起去发现这个让我们迷茫的世界。小Y问我：“如果你离开沈阳会去哪里？”我顺口回答：“云南一带吧。”小Y：“正经一点”烟：“哦，就是那里。一度向往的地方.”小Y：“恩.”其实,我想去的是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,那里有潮湿空气的,有茂密的树.或者我只是想留下。身边的人大多都为了寻找自己的梦想或者说是另一种生活方式，纷纷离开.而我只想过幸福的小生活沈阳其实是一个瞒让人绝望的城市,不过还是会有些舍不得.至少给了我不少美好回忆,至少有许多关心我的人在这里.他们总说我还不懂得为自己而生存,其实,我不是在为自己而活.家人,朋友,还有.
我应该给自己沉静,然后安静下来思考.不像呆在这里，是因为这里太浮躁.虽然说发展空间会相对的宽广,但是或许会身不由己.我不知道什么样环境才适合我这样的人存活.
我坚信只要愿意努力，无论在那个城市，其结果是一样的.其实,在精神上,我的身体早已跨下.也一直无法安定下来.只是脆弱的灵魂依然支撑着.这样的生活太机械我无法操控.身体在痛,早已感觉不到.只是心很痛,有些痛只是来之于眼球的信息,而我的痛却没人能看透.这一路,有许许多多的片断穿梭于我的大脑皮层.随机文章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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